那两兄弟父母双亡,是跟着叔父和婶娘过活的,这叔父也是个硬气的,在知道两兄弟的死因之后,就到也门口滚了钉板,要状告五品散官文修纵子行凶,杀人害命。
这件案子关系到朝廷命官,大理寺的人你推我我推他,就是没有人愿意接手,正好这个时候,莫臣理处理了几起案子,在民间声望颇高,这起案子“顺理成章”的就落到他的手上。
“问题出在哪儿?那文修不愿配合,还是如何?”这是吴西语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了。
作为官员,手上有那么些权利,自然就想着保全自己的儿子,这在吴西语看来,也是人之常情。
然而祝琼英却摇了摇头,“都不是,而是当时街上有些证人,说当时是那两兄弟调当街调戏良家妇女,被文罗撞上了,文罗是替天行道,是正义的一方。”
街上的证人都说自己是亲眼所见,且当时那两兄弟伤的并不重,有人认出他们两个之后就让人去那受害者的人家找人了,但是这叔父当时正在赌.场了,婶母也没在家,这才耽搁了两兄弟的救治。
现在场面上形成了僵局,有些证人能证明文罗的正义性,哪怕这两兄弟后来真的救治不及时而死,也是他们罪有应得。
另一边那叔父和婶母勾结了一群人到衙门门口找事儿,说大理寺不能还他们公道,现在正闹着呢。
“我去一趟衙门。”听完事情的经过,吴西语起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