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沂飞是否有罪,武德司会出真相,你查你的!”
陛下动怒了。
让石大丙审房沂飞,真相应该会很快出来。
沈权躬身道:“臣定彻查此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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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德司内,房沂飞正气凛然。
“什么?骆水构居然把孟老爷推进渠沟,还把腿打折?这厮真不知好歹,竟然惹下这么大的祸!石提举,是下官御下不严,回去一定将骆水构和其余参与者绑到武德司,交给提举处置!”
就知道你不承认。
石大丙面无表情,又念了老麻的供词。
“什么?泼皮头子老麻去了延坝滩?还和孟家人起了冲突?这事本官一概不知啊!”
房沂飞一副惊讶的模样,真像是第一次听到。
继而他怒气冲冲道,“提举明鉴,我乃堂堂朝廷命官,怎会与泼皮为伍?一定是仇麻子乱咬一气,诬陷于我!”
“提举,你仅凭一个泼皮一句话,就将朝廷大臣捕入武德司,是不是太草率了?我要见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