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。”
张洞庭及时伸手抓稳车把,才导致没有摔车。
“都怪你!”
“是是是,都怪我,反正你姨娘和妹妹走了,继续?”
“……好。”
穆夕悦别开脸,夜色下耳垂泛红,刚才张洞庭离她太近了,近的他身上的松墨香都闻的很清晰。
等到第二天童六来借自行车,想骑着去钟家商会门口装比时,直接被张洞庭拒绝了。
“世子爷,自行车您又不骑,先让小的玩玩呗。”
“你玩不了了。”
“为啥啊?”
“送人了。”
“送,送人?”
童六视线往隔壁一瞅,就被张洞庭一巴掌呼了回去。
“去把钟博武带上来,押着他去钟家,哼,他们既然不来,就别怪本世子不给面子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不等张洞庭吩咐其他的,童六一溜烟的往藏书阁跑去。
这两天钟博武过的就不是人过的日子,进水牢第一天开了眼,张洞庭不给药不说,还把祸害了他的二人组给留下了。
最可恶的是二人有一口吃的,连口水都不给他,国公府的猪都比他的日子过的滋润百倍。
“想我堂堂血屠,我是血屠……血屠啊!”
两天了,钟博武嘴里只念叨这一句,即便是被二人组寻着借口再祸害也没再惨叫。
对于这种情况,张洞庭只有一句话:开垦过的土地,锄头再挥下去便轻松多了。
“瞎嘀咕啥呢,再叫唤等我们哥俩吃饱让你哼唧。”
二人组矮胖男吃的满嘴流油,高瘦男美滋滋的喝着小酒,丝毫不管钟博武死活,对他们来说还有一口气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