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有罪,还请主公责罚。”
郭图并为起身,而是硬邦邦的跪在地上,面色惨白,似乎真的有罪。
“罪?何罪之有?公则你是绍的大功臣,绍能有今日,多亏了你。你我兄弟胜过主仆,你还能害我?”
袁绍不动声色,只是看向郭图。这二人莫名其妙的到来,又说出这样一番莫名其妙的话,若是没有图谋,才是怪事。
只是他究竟想要说什么。
“臣有罪。”郭图紧咬嘴唇,好似犹豫,又好似请君入瓮,非得等到袁绍开口,才将准备已久的话术抛出。
“先许子远被吕布俘虏,送往邺城。一直到今日之前,臣都未曾怀疑许子远对主公忠诚。只是今日,臣偶然发现......”
“胡言乱语!”
袁绍心思一紧,脸上寒霜比之刚才,更甚几分。他不是憨憨,当然知道许攸在出使之后发生的一切。只是这段经历被他刻意隐瞒,免得士气低落。
更是他保护自己友人的一种方式,更何况随后许攸将麴义带回长子,加强长子防务,对自己也算是忠心耿耿。
现在被郭图旧事重提,他只有说不尽的恼火。
都这个时候了,非要争一个你死我活才行?
“主公明鉴,并非是臣胡言乱语,而是许子远与麴义相交甚密,明知城中军械储备数目不足,仍旧勒令给麴义所部补充三十万支弩箭,足以应付任何情况。此事臣一开始一无所知,后知后觉中,才惊起一身冷汗。此外便是,麴义所部粮秣储备,足以死战三日之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