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看着沈老诊探的模样,司业不由得有些急切,
而良久之后,见沈老放下戚欢的手,缓缓起身,司业方才迎了上来,
“大夫,如何?欢儿的伤严不严重?”
司业话落,沈老抬步朝一旁的桌子走去,语气平淡道,
“戚小姐不久前中过毒,但所幸服解药及时,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体内残余了一些毒素,但这些毒素不打紧,稍后开个方子,喝几幅药调解一下,便没有事了,最为严重的,是戚小姐左肩上的伤口,伤口是被利器所刺,穿透了整个肩胄,伤到了经脉,又因其后多次受到碰撞,治疗不及时,失血过多,即便如今可以治,但恐怕会留下疾症。”
沈老话落,房中几人顿时一脸惨白,
“会有什么旧疾?”
司业喃喃出声。
闻言,沈老神色沉了沉,
“伤到了经脉,恐以后季节气候变换,早晚天凉之际,肩膀处似万针扎刺一般,疼痛难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