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可的语气很苍凉,就连远处的僧人也感受到一股悲凉意味。
神秀同样如此,可律宗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去做,但禅宗不行。
因为那位东渡的祖师在圆寂时留下血经,让后辈弟子若是遇到这件事的发生,定要阻止,哪怕身死。
所以,神秀不得不来。
“灵山,会崩塌,佛门,终会被带入深渊。”
神秀叹了口气,随后继续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,凭借灵隐寺,再加上千川之地,需要对抗道宗,剑仙城,甚至那不问世事的书院,是根本没有半分胜算。”
“师兄,没有人能够与那三家圣地抗衡,哪怕是流波山和东王岛也牵扯进来,只要那人还活着,天下就不可能有人能够与道宗为敌…”
慧可突然开口。
禅宗至初祖开始,便独善其身,整日除了钻研佛法,从未替佛门兴衰有过任何思考。
以至于到了现在这般生死存亡的时候,他们依旧想着的是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