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孔就跟那猴子,越掰越兴奋,把那苞米地趟倒了一大片。
老孔,你轻点,你啊你,哎……
沐雪虽然参与进来,可还是有些负罪感,他看着倒了一地的苞米杆子,心里揪出了一道墙。
偷完苞米,几个又打道回府来到韩天家,老孔停了下来,跟哥几个说:你们先过去,我给宵老师送点,他喜欢吃这个。
寒阳语重心长的提醒老孔:送不送的我不管你,老孔啊,宵老师是改革开放以后重新参加的高考,那才考上的师范大学,我听我妈说,当年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,手里还捏着锄头在种地呢,当时啊,他是一把就把通知书人地上,硬是种完地才捡起来好好的看了一遍。他要是知道你偷了农民的苞米,你就等着挨收拾吧。
老孔听完寒阳的话,先是一愣,马上拍着胸脯义正言辞的说:他骂我?笑话,知道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谁教的我吗?就是他宵老师,我还在初中的时候他就带我偷苞米,他一个人名教师也没有地种,那点工资都拿来喝酒吃肉,要不就让他那吸毒的媳妇给卷了烟叶,哪有闲钱吃这吃那。一帮匹夫,你们懂什么,我跟宵老师混迹的时候,你们奶牙还没长齐呢。
老孔知足的爆出自己跟宵老师的交情,落落大方的走了,留下一行人傻叉一样站着,而那些甜苞米也煮出了别样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