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一愣。
李锦又补了一句:“若是太子按兵不动,你便中秋当晚就下手,这一次,不能像陈文一样等他先动手。”
见沈文拱手应“是”,李锦站在原地思量了许久,才提了一下衣摆,迈进正堂。
那之后一连两日,宫内也没有严诏的消息。
李锦手上的事情却变得出奇多,等他忙完了,中秋也已经近在眼前。
待那时,他才忽然发觉,有个几日没瞧见金舒的影子了。
“金先生这几日神神秘秘的,一直往曲楼跑。”沈文挠了挠头,“就之前莺歌那案子,你们一起去过的曲楼。”
夕阳西下,如烈焰灼云。
李锦坐在书案后面,提笔的手微微一滞:“她去那里干什么?”
这下,沈文有些为难:“去曲楼……那还不就只能听个小曲,同姑娘聊聊天。”他抬手轻咳,替金舒开脱道,“王爷这两日忙,又是安排裴义德的事情,又是暗中寻找严大人,金先生知道您忙,也是怕打扰您才去。”
“这和曲楼有什么关系?”李锦低下头,看着眼前的公文,不知为何,原本简单的批注忽然就有些无从下笔了。
“关系可大了。”沈文硬着头皮,“金先生到底也是个男人……曲楼嘛……”
……他这公文算是看不下去了。
李锦鼻腔里长出一口气,将笔放在一旁,合上了册子:“周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