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“可你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被桑伶打断,谢寒舟的眼神飘忽了一瞬。如今那剧情力量减弱少了许多限制,他就像是一轮被拉下凡间的明月,多了活气,少了从前那种捉摸不定的疏离感。
这下,桑伶自然轻松就捕捉到了对方的心思,她抱臂逼问:
“你可以选择沉默,可那时我重伤,周围人定是不少,总有人会愿意说的。”
沉默中,就听到谢寒舟那冰寒冷冽的声音慢慢响起,他还是摇了摇头:
“不过是一条捷径,我知道你不会愿意。”
说完,他立即转身离开,比阿染走得还快。
桑伶:“……”
你们这脚底抹油的功夫是一脉相传吧!
只是,桑伶有些不解,是什么样的东西可以称得上是捷径呢?
不过,她想了一会却挡不住困意,翻身睡下也就不想了。
第二日,天光大亮,桑伶因为昨晚紊乱的时间作息,今早起床的时间便晚了些。
等终于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快到午时了。
不过,阿染早已经准备好了东西,只待她来就能马上出发。
悬墨也出现了,一身血煞之气竟是减弱了不少,只剩下一点还若有似无的绕着,可见乐散真人的办法很有成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