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鲜卑骑兵,过去的五六天损失一千人后,现在的九千人,已经有六千人进了城。
而另外三千人,却被薛仁贵全部斩杀于城外。
薛仁贵谨遵刘玮之命,也是见好就收。
要是将尉迟菰的人全杀完了,那就没人去霍霍西边的且末若羌等国,落实刘玮驱狼之计了。
见城外已经没有一个活人,遍地尸体,薛仁贵让三队玄甲骑集结,准备稍作休整。
然而,蒲昌海边,马蹄声声,一队大军出现。
他们正是从北门撤走,准备来南门,跟在鲜卑人后面进城的安鸠和他的五千骑兵。
“将士,又有活了!”
薛仁贵哈哈大笑,眼中迸射出寒光。
尉迟鲜卑的兵马是留着一部分来当狼,可车师国的人刘玮可没说要留下来。
既然没说,那就意味着可以斩尽杀绝。
“刚才大家没杀过瘾吧!现在,杀光他们,一个不留!”
一千八百玄甲骑,顿时嗷嗷直叫,面具之后的眼眸满是嗜血的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