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冷静点。”刘晔道,“其实,我一直跟鲁肃鲁子敬书信往来,曹郎的军队,根本带不走。”
“五弟,你不了解我跟你三哥的感情,那段日子我们食同案,睡同席,感情好得比亲兄弟还亲。”刘备兴奋得满脸潮~红,不停地走来走去。
“大哥,你知道曹郎军中,每一级都设一正两副职位吗?”刘晔一盆冷水就浇了下去,“比如三哥的陷阵军,陷阵将军高顺负责领兵打仗,有任免正职校尉军司马等权利,但左郎将,就是三哥负责平日的训练后勤,右郎将卜雕儿负责赏罚和宣教,平日都跟军士们呆在一起,三人平时各司其职,战时,正职亡,则左右郎将自动顶缺,如果上级将校阵亡,则以下级内部排序顺次顶上。”
郑宝倒吸一口凉气:“卧槽,那不是就算三哥念及兄弟情义跟我们走,也带不走几个亲随?”
刘晔叹了口气:“这就是我力劝二位哥哥离开广陵郡的原因,要不,我们也不走了,过江诈降孙策,配合曹郎夺了扬州对岸的京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