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舟一把将那方章夺了过去,也说道:“是啊,给了二姑娘不过是喂了白眼狼,姑娘还是另挑一个别的吧!”
卿如许哭笑不得,看着她们,“照你们这们说,我这里面的东西件件都被你们安排的妥妥当当,那还挑什么挑?”
兰舟和拾舟对视一眼,各自在一堆首饰物件里翻翻捡捡,看看这个也舍不得,再看看那个也舍不得,最后仍是卿如许决定,挑出一对青白玉执茨荷童子佩,一对金累丝宝石青玉簪,一副桃形金蒂玉珠宝石头面,最后又从箱子里挑了两匹上等的布料。
兰舟看着她挑出来的东西叹了口气,“说到底,姑娘对二姑娘还是存着不忍。姑娘,依奴婢看,二姑娘嫁到荣国公府之后,倘若有一日翻身得了权柄,可不会第姑娘您手下留情的!”
“是啊姑娘,您可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,见她老实了几日就心软了!”
卿如许摇摇头:“你们不用想的太多,这些东西不过身外之物,给了她又能如何,不过是身为长姐,应该拿出的一点心意罢了。就算我们内里仇深似海,恨不得将对方剥皮拆骨,表面上也要维持一团和气,不但不能让人说出闲话来,还要让人觉得我们姐妹情深,我们卿府依旧一团和气,让窥伺之人没办法钻空子。”
卿如初经历这么多事情,人变得稳重了不少,从汪汪乱叫咬人的疯狗,长成了安静匍匐等待时机的狮子。卿如许不想给她任何反扑自己的机会,自然要处处做的妥当,不落人口舌,免得她趁机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