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击着他。
医护,保安,家属...在围观,尖叫,她血腥模糊的身躯盖上白布,也遮盖了她眼睛。
没有怨,没有恨,麻木的,依恋的,同样凝视着叶柏南的方向。
闻讯赶来的保镖提醒他,“万一何晤晤留了遗嘱,揭发咱们...局面不利。”
叶柏南冷峻刚毅的脸庞略晦黯,匆匆失神,又匆匆回过神。
何晤晤的死,只激起他一霎的涟漪。
“她没留。”他笃定。
连死都不畏惧,还畏惧同归于尽吗。
她不舍罢了。
几个医护人员抬起尸体,送往太平间。
路过叶柏南,何晤晤的手臂垂下担架。
“慢。”他开口。
第347章 人却是心上人
医生停下,“您是死者的家属?”
“是朋友。”
“死者不是医院的病人吧?”
“不是。”
叶柏南食指挑开她左手,一张纸条。
染了血的字迹:孔不是桥下孔,人却是心上人。
他闭眼。
紧紧地攥住。
六孔桥。
她曾经说,故乡在丽水街,老房子楼下是北湖公园,有一座六孔桥,雪天的桥是白的,雨天的桥是灰的。
年初,她请假回老家,舀了一瓶六孔桥的水,在他办公室养百合花。
一星期换一束,水没换过。
以及她在桥畔的相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