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名下的所有财产……”
徐律师几乎是一字不漏的把他所说的话记录了下来,最后传回律师事务所,及时公证。
江父望着窗外的云卷云舒,声音一如往常的平静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董事长,您真的确定要这么改?”
“这份新遗嘱暂且放在你那里,如果我夫人问及,你把我之前说的那些话照实跟她说。”
“我知道了,您好好休息。”徐律师提着电脑便往门口走去。
江夫人特意起了个早,亲自炖了一盅骨头汤,天刚亮就往医院里送。
电梯敞开。
江夫人与徐律师碰了个正着。
徐律师公式化的笑了笑,“江夫人您来了。”
江夫人始料未及这一大早的会在医院里遇见律师,心里顿时惊悸不安,她道:“徐律师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江董事长让我过来谈一些事,先走了。”徐律师进了电梯。
江夫人蓦地捏紧了手里的汤盅,他这么着急是为了什么?改遗嘱吗?
江父听见了走廊上的走动声,直接开口道:“进来吧。”
江夫人很擅长演戏,这些年将温柔贤惠演绎的炉火纯青,任谁都挑不出一丝破绽。
她一进门就自责的低下头,两眼又红又肿,像是哭了一整晚。
江父叹口气,“过来说话。”